那时花开 剧情介绍
《那时花开》的故事起始于1995年的北京大学校园,彼时的风里都裹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烈气息。新生入学日,音乐系的张扬骑着刷着明黄色油漆的旧自行车穿梭在迎新队伍里,抬眼就撞见了抱着素描本站在梧桐树下的欢子,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,阳光落在她发梢的瞬间,张扬手里的吉他背带突然滑落在地,这个看似平常的午后,成了三个人故事的起点。
同宿舍的高举是张扬最好的哥们,他比张扬早两天认识欢子,曾在暴雨天帮欢子把泡了水的画架扛回宿舍,还偷偷把欢子落在他包里的半块橡皮存了小半个学期。知道张扬对欢子动心之后,高举把没说出口的好感藏了起来,成了两个人之间的传声筒:帮张扬给欢子递写满歌词的情书,在两人约会时假装顺路给他们送冰汽水,跨年晚会张扬上台唱原创歌曲时,是高举在台下举着相机,把镜头对准了站在第一排红着眼眶鼓掌的欢子。
三个人的关系在那段日子里好得像一块拆不开的糖,他们一起在未名湖边熬夜等日出,把各自的愿望写在纸条塞进空啤酒瓶埋在柳树下,张扬说要出自己的摇滚专辑,高举说要当最厉害的纪录片导演,欢子说要办一场只画向日葵的个人画展。那时候他们都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热热闹闹地过下去,直到大三的那个夏天,张扬跟着乐队去外地巡演,回来时撞见欢子蹲在宿舍楼下哭,手里攥着她父亲重病的通知单。那天是高举陪着欢子回了老家,帮着忙前忙后办了住院手续,等张扬赶过去时,只看到欢子靠在高举的肩膀上睡着了,他手里攥着给欢子带的贝壳项链,站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一夜。
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,毕业来得猝不及防,张扬签了南方的唱片公司,高举要去西北拍纪录片,欢子留在北京的画廊当助理。散伙饭那天三个人都喝多了,张扬举着杯子说“以后谁先结婚,另外两个人要当伴郎伴娘”,欢子笑着点头,眼泪却掉进了杯子里。他们谁都没提藏在心里的那些褶皱,只在火车站分别时,把当年埋在柳树下的啤酒瓶挖了出来,三张纸条都已经被水浸得发皱,却还能看清每个人写的愿望旁边,都悄悄加了另外两个人的名字。
再见面是十年之后,欢子的向日葵画展在北京开幕,张扬留了长发,已经成了有名的音乐制作人,高举剃了平头,拍的纪录片拿了国际奖项。展厅中央最大的那幅画,画的是1995年梧桐树下的三个年轻人,明黄色的自行车靠在树边,两个男孩笑得一脸肆意,女孩抱着素描本站在中间,发梢上还沾着阳光。
画展结束后三个人去了当年常去的小饭馆,老板还认得他们,端上来的拍黄瓜还是当年的味道。高举拿出了当年保存的半块橡皮,张扬把攥了十年的贝壳项链放在桌上,欢子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,突然就笑出了眼泪。他们没有问彼此这些年过得好不好,也没有说当年没说出口的那些话,只是吃完饭走出饭馆时,看见路边的迎春花开得正好,风一吹就落了满头,像极了他们十九岁那年,一起在操场上跑过的那个春天。
电影的结尾没有给出俗套的感情抉择,镜头停留在三个人并肩走在街道上的背影,路边的花开得热烈,身后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。就像导演高晓松说的那样,这不是一个关于谁爱谁的爱情故事,而是关于一代人的青春注脚——那些开在最好年纪里的花,从来不会因为后来的离散就失去香气,它永远停在那里,是我们往后岁月里想起来,就会觉得温热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