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梯剧情介绍自己
我总喜欢在旁人问起“你是个什么样的人”的时候,先讲一段《天梯》的剧情。这部2012年播出的香港年代剧,没有惊天动地的爽感桥段,没有狗血纷飞的矛盾冲突,只凭着一段横跨半个世纪的情感,成了我认知自我的一面镜子。
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广州,药材行少东家苗天,自少年时便对年长自己八岁、曾救过自己的寡妇顾新月心生爱慕。彼时世俗礼教森严,寡妇改嫁本就惹非议,更何况两人身份、年龄差距悬殊,周围全是反对的声音:家族长辈的施压、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、商界对手的刻意刁难,像一道道无形的墙堵在两人中间。可苗天从来没有退过半步,他陪着顾新月打理陷入危机的药材行,帮她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,在她被人诬陷的时候站出来扛下所有责难。后来战乱爆发,两人辗转逃到香港,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,硬生生在陌生的城市拼出了属于自己的家。剧的最后,年过古稀的苗天牵着头发花白的顾新月的手,沿着他们住了半辈子的山坡上那道自己凿出来的石阶慢慢往上走,那道被邻居们叫做“天梯”的石阶,每一级都刻着他们这么多年踩过的脚印。
我第一次看这部剧的时候还在上高中,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和苗天有点像,骨子里藏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拗劲。那时候我偏科严重,语文和历史能考到年级前几,数学却常常不及格,班主任找我谈了好几次,让我把精力多放在主科上,别总抱着课外书“不务正业”。可我就是喜欢写东西,总觉得把脑子里的故事落在纸上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是发亮的。我瞒着父母把零花钱省下来买杂志,晚上躲在被子里打着手电写短篇,被老师没收了好几次手稿也没停下来。那时候我就想起剧里的苗天,别人都劝他别傻,顾新月是个拖着三个孩子的寡妇,娶了她这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,可他说“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,别人说什么都不算”。
后来我大学毕业,不顾家里人反对进了新媒体行业,一开始每天要写七八篇稿子,改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有的事,房租都要靠朋友接济才能凑齐。有次我蹲在出租屋楼下吃泡面,看着手机里父母发来的“考个公务员多稳定,你非要折腾”的消息,突然就想起《天梯》里战乱时苗天把最后半块饼塞给顾新月和孩子,自己饿了三天的桥段。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,可眼里的光从来没灭过,我这点挫折又算什么呢?我咬咬牙接着改稿子,攒了半年的钱报了写作课,一点点摸清楚行业的规则,从只能写几百字的短讯,到能独立写出十万加的深度稿,再到后来能自己接策划案,慢慢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。
很多人说《天梯》的剧情太理想化,现实里哪有这样不计回报的感情,哪有这样不肯妥协的人。可我偏偏从这部剧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我不是个聪明的人,也不擅长走捷径,别人觉得撞了南墙就该回头,我偏要把南墙撞出个缺口来看看后面的路。就像剧里那道天梯,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,是苗天每天闲着就凿两级,花了十几年才凿出来的。我走的每一步路,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凿天梯:上学时顶着压力坚持写作,是凿第一级;刚工作时咬着牙熬过最苦的日子,是凿第二级;后来遇到瓶颈期不肯敷衍内容,花三个月打磨一篇稿子,是凿第三级。
现在我依旧会时不时翻出《天梯》的剪辑来看,每次看到最后两个老人手牵手爬台阶的片段,还是会觉得鼻子发酸。这部剧的剧情早就刻进了我的人生里,它让我知道,所谓的“天梯”从来不是别人给你铺好的路,是你凭着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念想,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。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认准的路就会一直走下去,不管别人说什么,不管路上有多少阻碍,我都要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,亲手凿出属于我自己的那道天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