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剧情介绍自己
我叫陈深,很多人知道我是汪伪特工总部行动处处长毕忠良的救命恩人,是成天泡在百乐门舞厅、理发手艺比审讯手段还熟练的浪荡公子,却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另一个代号——麻雀。
故事要从1941年的上海说起,那时整个沦陷区都笼罩在日伪的白色恐怖里,我潜伏在毕忠良身边已经三年。三年前我在战场上救了他的命,他便把我当成过命的兄弟,给了我旁人没有的信任,可这份信任的重量,只有我自己知道有多沉。我每天要周旋在特工总部各怀鬼胎的同僚之间,要应付日本人的试探,要在觥筹交错里把情报不动声色地传出去,甚至要亲手对自己的同胞举起枪,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。
在外人眼里,我吊儿郎当不务正业,上班时间溜去理发店剪头发,下班就扎进舞厅和舞女说笑,连毕忠良都常常笑我没有正形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理发店里的剃头刀是我藏情报的地方,舞厅里的歌女是和我接头的下线,那些看起来浑浑噩噩的时刻,我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。我不敢暴露任何一点破绽,身边全是盯梢的眼睛,哪怕说错一句话、做错一个动作,不仅我自己活不成,整条潜伏线的同志都要跟着遭殃。
我也有过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。看到曾经的战友被抓进审讯室受尽折磨,我只能站在毕忠良身边装作无动于衷,甚至要亲手给他们递上刑具;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李小男为了掩护我暴露身份,我看着她被押赴刑场,连一滴眼泪都不敢当着别人的面掉。毕忠良不止一次试探我,他总觉得我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,可我们之间那点过命的交情,又让他一次次打消了怀疑。我就在这份信任和怀疑的夹缝里,一次次把关键情报送出去,破坏了日本人的“归零计划”,除掉了藏在组织里的叛徒。
很多人问我后不后悔,放弃安稳的日子,去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?我每次都只是笑一笑。我也想过普通的日子,想和喜欢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,想不用每天睁眼就想着怎么演戏,可我知道,如果我们这些人不站出来,就会有更多人过不上安稳日子。我代号叫麻雀,麻雀看起来不起眼,在屋檐下飞来飞去没人注意,可只要成群结队,就能掀翻敌人的粮仓。我一个人的力量不算什么,可还有千千万万个和我一样的人,潜伏在各个角落,守着同一个信仰。
后来毕忠良终究还是发现了我的身份,他拿着枪指着我的头,问我是不是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兄弟。我告诉他,兄弟情是真的,可民族大义比兄弟情更重。他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,死在了日本人的枪下。我看着他倒在我面前的时候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可我知道我没有选错路。
抗战胜利之后,很多人问我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我还是会想起那些在特工总部的日子,想起那些为了信仰牺牲的战友,想起李小男临刑前给我递的那包糖。我从来不是什么英雄,我只是做了每个中国人都会做的事。就像我的代号麻雀,普普通通,随处可见,可只要春天来了,就会在枝头蹦蹦跳跳,告诉所有人,天快亮了,好日子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