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帮剧情介绍自己
大家好,我是陈青霞,是《女人帮》里大家口中那个“永远冷静的大姐头”。三十七岁这年,我开了一家自己的设计工作室,别人看我光鲜亮丽,是能扛住百万项目不慌的女强人,只有身边这三个陪了我快十年的姐妹知道,我曾经在酒店走廊里抱着电脑哭到凌晨三点,就因为合作方临时改方案,还要我第二天早上八点交出完整的效果图。
我身边站着的是凯西,我们四个里最飒的金融分析师。她上个月刚辞掉了干了八年的投行工作,就因为领导明里暗里跟她说“女孩子不用那么拼,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”。她当天就交了辞职信,出来跟我们吃火锅的时候咬着牛肉丸说“我的价值从来不是靠婚姻定义的”,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亮得像星星,我们三个举着可乐跟她碰杯,说大不了我们养你,其实我们都知道,她从来不需要别人养,她的能力足够让她在任何地方站稳脚跟。
再旁边是毕然,我们当中最理想主义的中学语文老师。去年她跟谈了五年的男友分手,对方说她“太喜欢较真,不适合过日子”,就因为毕然说结婚之后不想当全职主妇,还要继续带毕业班。那段时间她天天住我家,抱着我的枕头哭,说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固执了。我们三个轮着陪她,凯西给她算经济账,说她的工资足够养活自己,何玲给她做爱吃的糖醋排骨,我陪她去看了她想了很久的话剧。后来她慢慢缓过来,今年带的班语文成绩拿了全区第一,领奖那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台上,笑起来比谁都好看。
还有最小的何玲,开了一家自己的花艺工作室。以前她是个恋爱脑,男朋友说什么她都信,曾经为了陪男友去外地,把刚接下来的婚礼花艺订单推掉,损失了好几万,结果转头就撞见男友跟别人约会。那天她在自己的花店里坐了一整夜,玫瑰的花瓣掉了一地,我们三个没说什么大道理,就陪着她整理花材,把坏掉的玫瑰挑出来,把新鲜的向日葵插满了整个花瓶。后来她再也没把恋爱当成生活的全部,现在她的工作室接的订单排到了下半年,上周还给一个老奶奶做了金婚的花束,老奶奶拉着她的手说“姑娘你手真巧,以后肯定能过得特别好”。
别人总说我们四个是“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”,说我们凑在一起就是一群“女人帮”,天天不琢磨正经事。可我们自己知道,我们凑在一起的时候,才是最放松的。我项目遇到瓶颈的时候,凯西能帮我理清楚财务报表,毕然能给我出设计的创意,何玲会把工作室摆满新鲜的花,让我看着就开心。凯西刚创业那段时间,我们三个轮流给她送饭,帮她发传单,做她的第一个客户。毕然带毕业班压力大的时候,我们周末就拉着她去爬山,去吃路边摊,让她把所有的压力都喊出来。何玲刚开花店的时候人手不够,我们四个周末都去店里帮忙包花,手被刺得都是小口子也不觉得疼。
我们也会有矛盾,会因为一点小事吵架,会因为意见不合冷战好几天。可只要其中一个人受了委屈,其他三个肯定第一时间站出来。上次何玲的花店被人投诉说花不新鲜,对方闹到店里要赔钱,我们三个赶过去,凯西跟对方讲道理拿证据,毕然去调监控,我去联系常合作的花艺协会做鉴定,最后发现是对方自己把花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,还反过来讹人。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四个去吃烧烤,何玲举着啤酒说“有你们在,我什么都不怕”,我们都笑,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。
有人问我们,你们这群“女人帮”到底图什么?图的就是不用在受委屈的时候只能自己扛,不用在怀疑自己的时候没人肯定,不用在拿到成绩的时候没人分享。我们不是什么特立独行的人,我们只是一群普通的女人,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好好生活,想要身边有一群能互相撑腰的朋友。
现在的我,工作室走上了正轨,再也不用为了一个项目喝到胃出血。凯西的新公司刚拿到了第一笔融资,比之前在投行赚的还多。毕然跟学校申请了去乡村支教的名额,下半年就要去山里教孩子们读书。何玲打算下个月去云南开一个分店,还说要给我们每个人留一个专属的花架。
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成为别人眼里“合格的女人”,不会在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子,不会把家庭当成自己的全部。可我们知道,我们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我们这几个凑在一起的“女人帮”,不用靠任何人,也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。毕竟人生这趟路,能有几个陪你哭陪你笑,陪你把所有难走的路都走成坦途的朋友,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