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兰剧情介绍自己
我是花木兰,生在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普通农户家,旁人总说我是名垂青史的巾帼英雄,可我总觉得,我不过是在命运推到面前的时候,选了一条自己必须走的路而已。
年少时的我和很多乡野姑娘不一样,我不爱坐在织布机前学那些女红规矩,总爱偷着摸父亲放在院角的长剑,跟着他练几招拳脚。父亲早年是军中的兵士,后来打仗伤了腿,才退伍回乡种地,他总摸着我的头说,要是我是个小子,定能在军中闯出一番名堂。我那时候只觉得好玩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,我真的要穿上铠甲,走到风沙漫天的战场上去。
变故来得很快,北魏和柔然的战事再起,朝廷下令每户必须出一名男丁充军。我看着送公文的差吏把军帖贴在我家院门上,又回头看了看咳嗽着扶着门框的父亲,他的腿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走不了路,弟弟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,怎么能上战场?那天夜里我坐在织布机前,梭子滑了好几次都抓不住,我想了半宿,最后把自己的长发剪了,翻出父亲早年的旧铠甲,偷拿了军帖,天没亮就牵着马出了门。我没敢告诉家里人,我怕他们拦我,更怕看着父亲拄着拐杖去军营报到的样子。
刚到军营的时候我过得战战兢兢,生怕别人发现我是女子。我不敢和旁人一起洗澡,睡觉总穿着里衣,训练的时候哪怕比别人多受几倍的苦也不敢喊疼。刚开始有百夫长嫌我身形瘦弱,要把我调去做后勤,我咬着牙和他比射箭,比近身格斗,哪怕摔得浑身是伤也赢了他,才终于留在了作战营里。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,我握着长剑的手都在抖,耳边是喊杀声和箭镞划过空气的尖啸,我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我要活下去,要打赢这场仗,要带着功勋回家,让我爹不用再受从军之苦。
就这么一打就是十二年。我从最底层的小兵,靠着一次次拼杀升了校尉,又成了将军,身边的战友换了一批又一批,没人知道和他们同吃同住、上阵杀敌从来冲在最前面的花将军,居然是个女子。有次我们中了柔然的埋伏,我带着三百人拖住了对方几千骑兵,身上中了三箭,晕过去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葬在这黄沙地里了,可醒来的时候,军医看着我脸色古怪,我才知道身份瞒不住了。
后来仗打赢了,我们班师回朝,皇帝要给我封尚书郎,还要赏我千金宅邸。我跪在大殿上,只说我离家十二年,家中父母年迈,唯一的愿望就是回故乡照看家人。皇帝看着我笑了笑,没强求,还赐了我一匹快马,让我风风光光地回乡。
到家那天,父母扶着拐杖在城门口等我,弟弟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,宰了猪羊给我接风。我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,脱下铠甲,换上我以前穿的裙子,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成姑娘家的发髻,走出去的时候,跟着我一起回来的战友都看傻了,他们说打了十几年仗,从来不知道花将军居然是个女子。
后来总有人问我,后不后悔替父从军,吃了那么多年的苦。我总说没什么可后悔的,我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,我只是不想让我爹去送死,不想让我们家散了。旁人说女子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,可我偏觉得,女子也能提剑上战场,也能护着自己想护的人。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不是当了将军,也不是打了胜仗,是我靠自己的本事,让我爹娘平平安安地过了十几年安稳日子,也让世人知道,女子从来不比男儿差。
现在我年纪大了,有时候还会把当年的旧铠甲翻出来擦一擦,铠甲上的划痕还在,那都是我活过、拼过的痕迹。我还是那个爱耍剑的花木兰,从来没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