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伦剧情介绍一本书
很多观众最早接触到《天伦》的故事,是通过同名年代影视剧,而支撑起这些鲜活影像的,是一本深耕普通人生活肌理的同名原创文学作品。这本书没有宏大的战争叙事,也没有跌宕的商战传奇,只是把镜头对准了北平胡同深处的一个普通大家庭,从上世纪四十年代末的烟火巷弄,一直写到改革开放后的崭新春天,用几代人的人生轨迹,拼贴出属于中国普通百姓的“天伦”二字最本真的模样。
故事的核心主角是名叫珍珠的普通女性,她年纪轻轻就带着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守在裴家的大院里,周遭人的闲言碎语、物资匮乏年代的捉襟见肘、孩子们成长路上的接连闯祸,都没能压垮这个脊梁挺直的女人。书里没有把她塑造成完美的圣人形象,她也会在深夜里对着亡夫的旧照片掉眼泪,也会为了几两给孩子补身体的鸡蛋拉下脸去跟邻居家借,也会在青春期的孩子跟自己顶嘴时气得手抖,可每次天亮之后,她还是会系上洗得发白的围裙,把热腾腾的玉米饼端到餐桌上,把破了洞的衣裳补得整整齐齐。
整本书的剧情铺陈完全顺着时代的脉搏往前走:新中国成立初期的街道动员运动里,珍珠瞒着家里报名去扫盲班认字,回家之后还把刚学会的汉字一个个教给几个孩子;三年困难时期,一家人把仅有的杂粮分成均等的几份,最小的孩子偷偷把自己那份窝窝头塞给干活累晕的大姐,珍珠看在眼里,转头就把自己碗里的稀粥又分了小半给孩子;特殊的动荡年月里,家里的长辈被下放到乡村,几个半大的孩子相互扶持着走十几里山路去送棉被,冻得通红的手紧紧攥着用旧布包着的热鸡蛋,生怕路上凉了;等到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,家里最不爱读书的小儿子也连夜翻出了压箱底的课本,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熬了整整三个月,最终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录取通知书。
书里最动人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是藏在缝隙里的细碎温情:每年入冬之前,珍珠都会给每个孩子的棉裤里絮上新弹的棉花,针脚缝得比别人家的厚实两倍;孩子们长大了各自有了心事,哪怕跟外人都不肯说的秘密,也会搬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跟珍珠唠到月亮爬上树梢;后来小辈们陆续成家,吵嘴闹矛盾的时候,最先想到的还是回裴家的老院子,让珍珠摆上一桌家常菜,几杯热酒下肚,所有的隔阂就都散了。
很多读者读完这本《天伦》都会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老家,想起家里那个永远在厨房忙活的长辈,想起一大家子围在桌边吃饭时升腾起来的热气。它从来不是一本追求戏剧冲突的爽文,只是把“家”这个字拆成了一日三餐、拆成了争吵与和解、拆成了几代人相互搀扶着走过岁月的脚印,最后让所有人都明白,所谓天伦,从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排场,而是哪怕经历再多风雨,一家人的心始终紧紧靠在一起,就像老院子里那棵长了几十年的枣树,每到秋天,总能结出满树甜润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