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班剧情介绍手账本
# 金大班剧情介绍手账本
## 封面页
烫金印着“金兆丽的二十年”几个字,边角压着百乐门的玫瑰花纹,翻开第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旧剪报,是1948年上海百乐门“舞国皇后”的评选公告,照片上的女人穿着酒红旗袍,嘴角扬着七分明艳三分傲,旁边用蓝黑钢笔写了一行小字:我当得起这顶桂冠,也受得起后来的所有风浪。
## 人物卡页
金兆丽:外人眼里的百乐门头牌,精明泼辣,眼里揉不得沙子,对刚来的小舞女护得紧,被同行背地里骂“母老虎”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层硬壳是十几岁被卖进舞厅摔出来的。旁边贴了张便签:她这辈子最软的地方,全给了那个穿白衬衫的大学生。
盛月如:上海富商家的独子,第一次去百乐门就盯着金兆丽看了一整晚,把家里送出国的船票扔了,为了和她在一起挨过父亲的打,住过潮湿的弄堂,最后被家里人绑着送出国,走的时候留了半块怀表,说等回来娶她。
还有个小小的贴画旁边标着郭世宏:在上海护了她十年的商人,有家室,从不越界,她落难的时候二话不说塞钱,最后被打成右派送去劳改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## 时间线页
1948年:金兆丽拿下百乐门舞国皇后,和盛月如偷偷在出租屋煮馄饨,盛月如给她画了张穿白裙子的画像,说她本来就该是这样干净的样子。这页贴了个迷你的馄饨贴纸,旁边画了个哭脸,写着: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半年。
1949年:时局动荡,她跟着大部队逃去台湾,上船前在码头等了盛月如三天,最后只等到盛家佣人送来的信,说月如在来的路上被车撞了,人没了。她把那半块怀表贴身放着,哭了整整一路,到台北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1950年到1968年:她在台北的夜巴黎舞厅当大班,手下管着二十多个舞女,谁被客人欺负了她第一个冲上去挡,谁家里出事了她偷偷塞钱,大家都喊她“金大班”,没人知道她枕头底下压着那张穿白裙子的画像。这页贴了好多张台币的小样,还有个舞厅的火柴盒贴纸,旁边写着:她帮好几个小姐妹攒够了嫁妆嫁了好人,自己的婚事一拖就是二十年。
## 高潮剧情页
这页粘了一张模拟的医院诊断书,上面写着“盛月如,肺部感染,晚期”,旁边的批注写着:她四十岁那年,有人从美国带了消息过来,说盛月如当年没死,被送出国之后一直想着她,现在快不行了,唯一的愿望就是见她一面。
她拿着那张纸条坐了一整晚,第二天把舞厅的工作辞了,把所有积蓄分给了手下的小姐妹,买了去美国的机票。见到盛月如的时候,当年那个清俊的大学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看见她还笑,伸手摸她的脸,说你怎么老了,还是好看。她陪了他最后三个月,他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和她配对的怀表。
## 结局页
从美国回来之后,她答应了追求她十年的商人陈荣发的求婚,陈荣发是个做纺织生意的,死了老婆,人老实,知道她所有的过去,从来不多问。结婚那天她穿了大红色的旗袍,没请舞厅的旧人,只摆了两桌家宴。
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手绘的海边小屋,旁边写着:她后来和陈荣发搬去了基隆住,院子里种满了玫瑰,有时候傍晚坐在摇椅上晒太阳,会掏出那半块怀表看,看着看着就笑了。她这一辈子,爱过的人都记在心里,受过的苦都熬过去了,临了有个安稳的归宿,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。
手账本的最后一页粘了个干的玫瑰花瓣,下面写了一行小字:人人都当金兆丽是贪钱的舞女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这辈子最看重的从来都不是钱,是情,是义,是心里那点没被磨掉的热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