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前生剧情介绍
# 我的前生剧情介绍
这是一段被封存在记忆褶皱里的人生,发生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江南,算下来距今已有近百年的光景,如今摊开来讲,倒像在翻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脚本,每一幕都带着泛黄的颗粒感。
故事的开篇是民国十七年的暮春,我出生在苏州巷子里一个开旧书店的人家,父亲是前清的落第秀才,守着半屋子古籍过活,母亲在院子里种了满架的紫藤,花开的时候紫穗垂到窗沿,我就趴在靠窗的八仙桌上描红,指尖沾的墨汁蹭到脸颊,总被母亲笑着用帕子擦掉。那时候日子慢得像巷口摇着走的乌篷船,我以为这辈子就会守着家里的书店,读一辈子书,娶一个温温柔柔的妻子,像巷子里大多数人那样过完一生。
剧情的转折点在民国二十六年的夏天,炮弹炸开了苏州城的城门,火光烧红了半边天,父亲把家里藏的大半古籍捐给了迁去后方的大学,塞给我一个布包就让我跟着逃难的队伍往西边走。我在路上碰到了林晚,她是苏州女子师范的学生,剪着齐耳短发,背着一个装着医书的帆布包,一路上帮着队伍里的老人孩子包扎伤口,眼睛亮得像装着星星。我们结伴走了三个月才到重庆,我在当地的报社找了个校对的工作,她去了后方的医院做护士,租住在同一个院子的两间小屋里,晚上就就着煤油灯一起读报纸,看前方传来的战报,有时候读到胜仗的消息,她会高兴得拍起手,发梢扫过我的手背,软得像春天的柳絮。
民国三十年的冬天,前线的伤员越来越多,林晚瞒着我报了支援前线的医疗队,走的那天早上她给我煮了一碗糖心蛋,说等打完仗就回苏州,我们一起把家里的书店重新开起来。我把母亲留给我的银镯子套在她手腕上,站在码头看着她坐的船开得远了,直到江面上只剩一个小黑点。我在后方每天给她写信,攒着稿费买她爱吃的桂花糕,等着她回来。可等来的只有她的同事带来的一个布包,里面是我给她的银镯子,还有半本她没读完的诗集,她说医疗队遇了空袭,她走的时候没受什么苦,口袋里还装着我上个月寄给她的信。
故事的收尾在民国三十四年的春天,我辞了报社的工作,跟着北上的队伍做了战地记者,在一次采访任务里遇上了日军的扫荡,我把拍好的照片胶卷塞给了身边的小战士,自己引着敌人往另一个方向跑,最后被子弹打中的时候,我看见山坡上的野花开得正好,像极了苏州老家院子里开得盛的紫藤,我想我终于可以回去了。
这就是我前生的全部剧情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,不过是大时代里一个普通人的选择,守过想守的人,做过该做的事,就算结局停在二十七岁的春天,也不算有什么遗憾了。